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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年首次,两大国宝级博物馆联手:当莫高窟遇见故宫,太美了

2023-06-23 13:36:36 710

摘要:作为顶级文化IP,故宫,每年都会给你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,但是今年,你有了两个!你没有看错,另一座国宝级博物馆,不远千里,“搬进”故宫了。从9月17日开幕到11月18日闭展,虽然“敦行故远:故宫敦煌特展”才短短两个月时间,但这也丝毫不影响它的...

作为顶级文化IP,故宫,每年都会给你一个非去不可的理由,但是今年,你有了两个!

你没有看错,另一座国宝级博物馆,不远千里,“搬进”故宫了。

从9月17日开幕到11月18日闭展,虽然“敦行故远:故宫敦煌特展”才短短两个月时间,但这也丝毫不影响它的重磅程度。

作为中国文化史上的两座丰碑,这是“人类的敦煌”和“世界的故宫”,近70年来的首次重逢。

为了这次展览,故宫博物院、敦煌研究院及甘肃省博物馆、甘肃简牍博物馆等11家博物馆和文博单位一共集齐了难得一见的180余件(套)精品文物。

1500岁的九色鹿终于见到了600岁的故宫铜狮子,堪称是今年下半年规格最高的展览,属于“错过一次就要悔一生”的那种……

更神奇的是,莫高窟这次更是一口气把第285窟、第220窟和第320窟整整三个复制洞窟全都搬来了故宫,历史上还是头一次。

莫高窟第285窟(复制)。来源:敦煌研究院

那么今天,我们就借这个机会一起领略一下,敦煌1655年来,从不间断的魅力……

何谓“敦煌”?

这次故宫敦煌特展的一号展品,是一枚汉代残简,上面端端正正地用汉隶写着“敦煌”两个大字,数千年过去,墨迹如新。

这也许是我们现在能看见的,最早有关“敦煌”的文字记录实物。

来源:故宫博物院

从这枚简牍开始,一个异彩纷呈的如诗篇章正逐渐展开,其广大、其繁盛,为展厅万物之始,远超过当时落笔之人最大胆的想象。

不过,按照典籍记载,“敦煌”一词,最早见于《史记·大宛列传》中张骞给汉武帝的报告:

始月氏居敦煌、祁连间。

更通俗易懂的解释,则来自东汉应邵注《汉书》,并且流传了数千年,直到现在,都是关于“敦煌”这一词的主流解释:

敦,大也。煌,盛也。

但事实上,随着近代以来的各种考古发现,人们渐渐觉得,也许上面的这些说法,并不能代表历史的全部真相,有不少学者认为“敦煌”的词源不是汉语

例如,日本学者藤田丰八考证说,敦煌可能是月氏人都货罗(Tokhara)译音。

而中国学者岑仲勉认为敦煌的词源是“桃花石”(Taugas) 。

王宗维认为“敦煌”或“敦薨(hōng)”或为“吐火罗”的音译,并推断敦煌为吐火罗人居住的故地。

敦煌莫高窟第465窟,元代。孙志军 摄

但不论“敦煌”之名由来的真相为何,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,自公元前111年,汉武帝将敦煌归为河西四郡之一开始,敦煌异彩纷呈的历史,才算真正拉开序幕。

在敦煌早期的历史上,最重要的有两个人:一个是东汉名将班超,另一个是三国时期魏国的敦煌太守仓慈。

班超在汉明帝增兵西域时投笔从戎。

班超 鄂布斯 饰。来源:《敦煌:生而传奇》

在敦煌,班超做了两件事,对未来的敦煌历史而言至关重要。

第一件就是出使鄯善国。

班超的决绝果断让鄯善国王诚服,当下立誓,效忠大汉。这件事传遍丝绸之路,一下子改变了诸多国家对汉朝的认识。

来源:《敦煌:生而传奇》

第二件,智胜贵霜帝国。

至公元93年,历经二十载的政治联盟和军事震慑,班超为西域的回归做出了巨大贡献。

如果说班超是以武功经营敦煌,那么仓慈则是以文治,让敦煌重新回到中原王朝手中。

公元227年,魏明帝派遣本应告老还乡的长安令仓慈出任敦煌太守。

仓慈到任后,不仅彻底整治了祸乱之源,还为敦煌贸易做出了诸多帮助

比如,要确保西域商人得到公平的对待,而且还要派军队护送他们上路,同时给他们开具介绍信,为购买商品提供了很多的便利。

来源:《敦煌:生而传奇》

仓慈还拟令,使异族通婚,既能消弭族群隔阂,又能增添人口。

一度失去法度的敦煌,再次辉煌起来,敦煌再次成为繁荣的贸易之城,这也为接下来从南北朝到元朝,敦煌近千年的贸易和文化繁荣奠定了坚实的基础。

敦煌的“重生”

就敦煌近千年的历史而言,其中最杰出的代表,非“莫高窟”,某种意义上,它们几乎已经成为同义词,密不可分。

莫高窟,始建于公元366年。

之后,经过历代的修建,洞窟不断增多,到公元7世纪时,此处已有一千多个洞窟。

敦煌莫高窟外观,李约瑟摄,1943年。来源《世纪敦煌》

因此,莫高窟又被称为“千佛洞”。

千百年来,莫高窟身处东西方文明的交汇之地、各民族和宗教的交叉点,兴荣交替。

明朝之后,陆上丝绸之路几乎中断,莫高窟也停止了营建,逐渐被人遗忘。

直到1900年6月22日,夏至。

道士王圆箓还在日夜不停地清扫着洞窟中的流沙,盼着能早日把其中一处佛殿修缮成他的道场。

被他雇用来一起清扫的贫农杨果,无意中轻轻敲了墙壁一下,那座如今编号为第16号窟的墙壁后,竟然回荡起空洞的声音。

那天夜里,两人敲碎外层墙壁,发现了一扇完全被泥块封塞的不足一人高的小门。

当这扇门被打开,敦煌莫高窟藏经洞,就此重现人间。

敦煌莫高窟第16窟及藏经洞所在的位置

难以想象,那该是怎样一个令人震撼的情形啊。

无数的经卷、帛画、文献、织物、幡幢......从地上一直堆到洞顶,封藏于石窟中近千年的文物重见天日。

敦煌莫高窟九层楼。孙志军 摄

自莫高窟被重新发现的120多年来,敦煌学逐渐兴起,莫高窟也被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。

莫高窟322窟西壁佛龛 孙志军 摄

曾经的它,像是大漠中被风干的一片树叶,但现在它却像是一本被重新“泡发”开的书,越读越厚。

如果说故宫像是一位进取的帝王,在这里发生的事,一次又一次改变了中国历史的进程,那么莫高窟就像一位敦厚的老者,无声无息保存着我们这个文明每一步前进时的印记。

除了改变成动画片的人气明星“九色鹿”之外,更不乏绝版国宝。

敦煌莫高窟第257窟,西壁南侧。北魏所绘壁画画面分为三层,中部即著名的九色鹿拯救溺水人的故事。孙志军 摄

例如,你见过李世民的“真迹”吗?敦煌遗书中就有。

李世民所书《温泉铭》,两宋时已极为罕见,而敦煌残本则是地地道道的唐拓唐裱,现藏于法国国家图书馆。

来源:法国国家图书馆

而我们中学时背到头大的李白《将进酒》,对比敦煌遗书中原汁原味的唐代“原版”,过了一千多年才发现,我们背的居然是宋代的“和谐版”。

真正的原版叫《惜樽空》

“高堂明镜”写为“床头明镜”,“朝如青丝暮成雪”中的“青丝”写作“青云”,“天生我材必有用”是“天生吾徒有俊才”……“古来圣贤皆寂寞”则写的是“古来圣贤皆死尽”。

人、故事、敦煌

从班超到仓慈,再到无名画匠,无数人的人生和敦煌永远联系在了一起,他们的故事也是敦煌的故事。

被誉为“敦煌女儿”的敦煌研究院名誉院长樊锦诗在敦煌度过了人生40多年的光阴,她说:

这里封存的是丝绸之路上东西方文化交流的奥秘,这里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类艺术和文化的宝库。

季羡林曾说:

世界上历史悠久、地域广阔、自成体系、影响深远的文化体系只有四个:中国、印度、希腊、伊斯兰,再没有第五个。

而这四个文化体系汇流的地方只有一个,就是中国的敦煌和新疆地区,再没有第二个。

敦煌和莫高窟就像是一个“神迹”,吸引着一代又一代的人前往探究。

事实上,敦煌历经沧桑,特别是16世纪中叶明朝政府封闭嘉峪关,关外人民内迁,敦煌再次沦为边荒之地。

从封关到1944年敦煌艺术研究所成立近四百年间,莫高窟无人看管维护,任由窟檐糟朽、窟门缺失、窟室坍塌、风吹日晒、沙子侵入、河水倒灌……

经过种种自然和人为的破坏,这个敦煌最著名的遗迹已经十分脆弱。

纪录片《敦煌》

保护是我们今天的主题。莫高窟就像一位饱经风霜的“老人”,年代久远,十分脆弱,病害不断,需要开展更加精细化的修复保护工作;另一方面,还需要不断对这位“老人”进行深入研究,为预防性保护提供更多的理论依据,使洞窟保存得更为长久。

阿信有时也在想,也许终有一天,莫高窟里那些用泥土、草料、木料、矿物颜料、动物胶制作出来的壁画和彩塑会消失在历史长河里,但这些“敦煌儿女”的故事会和这些文化传奇一起,一代代永远流传下去,那是所有中国人的文化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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